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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绩与傲慢与偏见与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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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绩与傲慢与偏见与自我

·4089 字·9 分钟·
作者
高松灯
普通和理所应当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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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的自由有三个阶段:1.自由意志的直接、外在表现,以所有权和契约为核心,自由还停留在形式的、抽象的层面;2.自由向内转向主体自身,以意图、良心和主观判断为形式,体现了主观性的自由,但容易走向主观任意;3.前两者的统一与扬弃,自由以家庭、市民社会和国家的制度性伦理为依托,成为真实的、具体可实现的自由。

很不幸的是,当今大多数人都卡在第二个阶段了,也许他们会通过结婚生子等方式进入第三个阶段,但从现在的结婚率和生育率来看大多数人都会卡在第二个阶段直到坟墓里。

当然,首先我并非什么忠实的读书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我始终认为如果一个人总是机械的,狂热的一头扎进哲学的漩涡中,那么这个人离成为21世纪精神病人不远了。

虽然这只是成为21世纪精神病人的充分条件。

但我们的关键并非对于21世纪精神病人的探讨,我们要讨论的是关于标题的事情。

在我短暂人生中遇到的与我说着同种语言,以及同样文化圈里的人们,不论是现实世界抑或是网络世界中,绝大部分人都摆脱不了优绩,傲慢以及偏见。

可能有的人会说我不对,但是就算目前有着反对优绩主义的思潮,但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反对的意见本质上也只是其另一种变种罢了。

有的人可能会说:“大大方方往里豪。”

正是因为这种神奇的meme,证明了这个观点。

我们生活的社会,不可否认的是都在灌输这样的思想,学生们过着高压的生活,只为了考入优秀的大学成为众人所期望的优秀的人。

想要从中脱逃其实际是不可能的,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没有人可以完全说自己没有这般思想,也许微弱,也许强大,就像一只怪兽一样,等待着被人所激怒,随后爆发出来。

是的,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头怪兽。

前几天我也刚好看到过那种说宿舍就是毁灭自己的环境,紧接着下面一堆人开始共鸣。

我们不否认确实存在着逆天,而这些逆天的诞生也是因为优绩傲慢与偏见,但在下面彻底的否认难道不也是其造成的结果吗?

嘛,毕竟在互联网上没人关心你是不是一条狗,也许这些评论就是那些逆天发的也说不定。

实际上,我并不想用自私自利这类词对他人进行评判,就好像我之前说的,我们每个人都只看到了某个人漫长人生中的某个切片,而这些切片并不能代表整一个人的一切。

我想要逃脱,我尝试逃脱,可是最后的结果不论怎样都无法逃脱。

因为这不仅是因为周围的人大部分如此,也是因为我在某些时间也是如此。

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的话,已经厌烦了吧。

那我就来讲一个我实际遇到的故事吧。

在我初中时,某节公开课,我们开始进行小组讨论。

而只要有小组愿意上台表演就可以加分。

虽然我平时并非什么好学生,我也知道可能会有40%的人讨厌我。

但在那节课上我和其他同学都交谈的挺好的,而且大家对这个活动都乐在其中,我们都准备举手上台表演。

最后是我们的组长却在关键时刻放弃了。

在那是,我并没有去责怪她或者说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感到有些扫兴。

可在长大以后再回忆这件往事,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她平时在老师面前都是装作优等生的形象,可是在这种时刻明明可以让她更进一步和培养信任的时候她却放弃了。

“鼠目寸光”,这种人大概就是如此。

说这个故事不仅是告诉各位这件像是童年创伤的往事,更是想要告诉大家,像这样的人早就渗入了我们社会中的方方面面。

他们可能会打着“文化工作者”,“思想家”,“成功学家“之类的身份继续进行这样的事情。

这是在我的人生中屡见不鲜的桥段,而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家伙的存在以及2020年。

我能感受到的是,我心中的那头怪兽开始向着不一样的方向转化了。

这头怪兽变成了区别于优绩与傲慢与偏见的存在,向着另一头迈进。

我不知道是否该用“理想”,“自由”,“正义”来描述,因为其实实际上这头怪兽若是脱离某些掌控,他会造就必那之前的优绩与傲慢与偏见更加恐怖的存在。

我真的可能会去伤害他人,最后通向毁灭的虚无。

可以被说成是这是一种“嘉豪”,但这里我只是想把我心中所想之物就此表述出来了而已。

因为历史已经告诉我们了,这头怪兽如果不加以限制,那么它便会吞噬所有的东西,并在那里通向绝对的虚无,谁也无法从那里在建造出新的未来。

现在的很多初中生高中生或者是大学生小学生都比以前在这个时间的孩子们更加了解这一切,但由于客观环境的变化不大,他们心中的怪兽混杂着两股不同的力量。

The new radicals did not create a new politics, but a new life-style, a subculture. They did not build institutions, but communes. … Their revolt was not a revolution but a flight, not a new order but a new sub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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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激进分子并未创造一种新的政治,而是创造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一种亚文化。他们没有建立制度,而是建立了公社。……他们的反叛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种逃离;不是一种新秩序,而是一种新的亚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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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炮与鲜花-马克·吕布 1967

这句用来形容上世纪美国的革命运动的话语反而能映证我们当今的情况。

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他们要不然就会在今天忘记昨天的事情,这些东西就像一阵风一样吹过,什么都没有留下。要不然就会混杂在一起,随后发生化学反应成为逆天。

这两种命运不在昭示着人类总是在重复着同样的悲剧,但有人则会跳出预设好的结果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实际上很简单,孩子们没办法认知到真实的社会。

最显著的一点是实际上很多小孩都对自己的家庭经济情况没有了解,这说到底是父母的责任,总是利用愧疚式教育只会让孩子一辈子生活在不安之中。

连对经济情况的了解都没有,更别提在社会上了。进入消费主义陷阱,被虚假的东西欺骗都是常事。

还有一点便是对具体的劳动和社会没有任何认知。

在学校里学习的孩子们不会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在炎热的车间中工作12小时并领取着微薄的工资。

他们反而会以自己拥有知识去嘲笑那些人,有些甚至是和他们年纪相仿的人。

有的人要问了:“你认为读书很容易吗!我理所应当不会理解他们。”

能受到教育,能够去读书说明被赋予了相应资格,这些资格并非从受精卵中诞生的,而是源自于家庭的情况。

而那些人,则是从一出生就被否定的人,被夺去一切资格的人。

他们或许真的愚蠢,贪婪,自私,但这并非是理所应当的。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也没有谁的幸福是微不足道的。

不过说到底,用知识伪装自己的愚蠢,贪婪,自私难道不是一种更加恶劣的行为吗。

正如保卫我的现代生活,但在保卫之前,自己的现代生活不正是由他们的血肉堆叠而起的吗?

如果所谓的“保卫我的现代生活”是要去剥夺和自己同样身为人并且支撑现代生活的人们获取现代生活的权力的话,那么这就是一种野蛮。

正如有人会嘲笑穷人生孩子是只知道服从性欲的野蛮,但这种毫无建设性的掠夺不是比这更加野蛮的存在,至少前者真的让新生命诞生并一代一代的撑起了你的现代生活,多少积点口德吧。

诸如此类的原因还有更多更细的方面,我不加以赘述。

然后接下来我要提到的一点是所谓的政治冷感主义。

我不想把这归咎于资本主义的异化,我只想表达一个最基本的客观事实。

你有身份证吗?

或者说你有户口本吗?

你有购买过商品或者说你上过学或者进入过任何一个集体吗?

你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话吗?

如果以上你都没有做过,那么我觉得你应该在神农架的深山里,如果是这样,你也应该无法阅读这篇文章。

如果你不是野人,而是一个正常人类,那么你就不可能说出抛弃政治和对政治无感这句话。

人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和政治挂钩了,政治无处不在,你在现代社会的所有一举一动都和政治有关。

比如,再怎么对政治不感冒的日本人在看到商店里的黑白包装的薯片和比例缩水的玩具都不可能不做任何反应吧。

而这便是美国对伊朗的战争导致了日本石油原料短缺所造成的必然结果。

(顺便在这里提一句我对其他地方人的政治水平和政治观的看法,日本人虽然曾经历过不少社会斗争,但再怎么说也是东亚最早现代化的国家,但因为种种原因导致他们的平均政治水平宛如低智力儿童。韩国因为将军的压迫比日本要高一个档次,我也认为不管是将军还是李在明都是可以的政治家,尤其是将军,虽然北朝鲜饱受争议,但以将军的岁数和他办的事情确实也能看出来他并不一般。至于台湾以及香港,平均政治水平只能用唐氏儿来形容。当然硬要我说实际上国内新生代也令人汗颜,但是好歹底子深厚,也没遭遇日本那样的失去的三十年。)

在这个议题上我们就此过,因为没什么好讨论的,还觉得自己与政治无关的自觉去神农架当大脚怪。

最后,我曾听说过有人因为见证太严重而导致自己玉玉了。

我说既然会见证怎么会玉玉,只能说这不是在见证,只是单纯的在发脾气和撒泼打滚罢了。

对,就是撒泼打滚,这是大部分人最喜欢用的逃避手法。

在这里,我想给在迷茫的人们一点建议:

首先是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工作一下,不用当成以后一辈子的工作地,只是感受一下工作和劳动到底是什么感觉。

后面哪怕家里蹲也可以有缘由了。

然后是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东西并产出。

如果只消费,只输入不产出是很可怕的,哪怕出来的是一坨屎也要试试。

不产出任何东西的蛀虫只会越来越自以为是,并最后把自己的消费当作一种能力。

读的书再多最后脑袋空空一点用也没有不是吗?

最后是关注时政,经济,哲学。

哲学甚至不是最关键的的,因为这些东西若是只是从书本上来而没有你的实践的话也只不过是没有意义的文本罢了。

所以为什么还有时政和经济,这便是原因。

政治,经济,哲学三者是密不可分的。

当你从政治的变化导致的生活的改变,以及经济的变化和规律获取数据与表象,最后以哲学为工具加以分析,那么便能打开更大的视野。

不说要多么宏观,阅读周遭环境的政策对自己带来的变化,计算购买商品的折扣,通过这些小事情中的哲学引导实践最后得到的结果也必可用于下回。

例如:哲学家斯拉沃热·齐泽克在疫情初期就敏锐地指出:当美国自由意志主义右翼呼吁放松封锁、让人们重新获得“选择的自由”时,这种“自由”的实质往往是在“挨饿”和“染病”之间做选择。正如前美国劳工部长罗伯特·列治所写:“特朗普的劳工部已决定,不论是否有新冠肺炎的流行,被解雇的员工‘必须接受’雇主重返工作岗位的提议……强迫人们在失去生计和染病之间做选择是不人道的。”齐泽克质问道:“这就是所谓的选择的自由:在挨饿和经受生命危险之间……”

当你真的能真的切实的实践的时候,那么自然便不会出现所谓那种玉玉的虚无。

这是一个脆弱的时代,脆弱的时代会造就脆弱的人,也会造就决定去加固这个脆弱的时代的人们,从而进入下一个坚强的时代。

Peace,爱你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