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补习的最后一天,班主任托我将作业带给她,因为我们两很熟并且住的很近。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完全就是无妄之灾。是的,哪怕只有几百米对我来说也是在浪费我宝贵的暑假时间,我大可用这些时间去做其他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况且,话又说回来,我也不太想去见她。
她一直是一个奇怪的人,一直如此。
但这份差事并非可以以我个人意志作断绝,老师会盯着我,父母会盯着我,哪怕我并不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他们也会化作一股无形的压力趋使我完成这件事。从小到大亦是如此,好吧,没有时间扯这些废话,我只是单纯的在犯贱罢了。
走过马路穿过巷子便是她的家了,那是一个老小区,穿过肆意生长的电线打开吱吱呀呀的大门一口气上到顶层便是她家,敲了敲她家的门,过了很久都无人答应,在我的耐心快被消磨完的时候,门开了。原来是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开的门。
“你来了,老师和我提前说过了……..对不起爸爸妈妈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这样对我说。
我在递出作业时她的双手突然伸出包住了我的右手。
“进来坐一会儿吧,反正不着急,而且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说实话我是不想浪费这个时间的,好吧你知道的他们一直盯着我呢,但这并非主要因素,我想更重要的应该是我的道德观很正常。
我扶着她慢慢走进她的卧室并让她缓缓的坐下。
虽然是一个老小区,但她的这个房间的窗户却可以看到远处的河堤,再放眼望去几乎整个城市都尽收眼底。她陶醉的看着窗外,也许这是对她的唯一慰藉了,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因为对她来说有着更加宝贵的东西。
她的房间中的柜子里并没有塞满各类书籍,取而代之的巨量的怪兽软胶,是她从小到大的珍藏。这些软胶不同年代,不同风格甚至连比例都不统一,但对她来说这并不算什么,那些怪兽就这样按照一种奇怪的规律被放置在书柜之中。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我并说到:
“最后一天还算有趣吗?”
“补习能有什么有趣的,有点羡慕你逃掉了一天。”
“一天而已不打紧吧,而且不是实在是疼的走不了我也不会请假的。”
这个家伙,在补习结束的前一天崴了脚。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她就这样崴了,于是并没有来学校。
“算了,我找你也不是聊这个的。你知道吗,污水处理厂的那个新闻。”她突然有些激动的说到。
“是那个有人说听到了巨大的吼声以及只有那个地方莫名其妙地震了的新闻吗?”
“对对对,你说那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想都太扯了,会不会真的是有什么类似于怪兽之类的东西。”
“其实是美国人干的。”
她露出一副被气笑了的表情。
“那就厉害了,jb美国人闲的无jb吊事做来这个jb坡地方做实验是吧。”
“这不在这儿有您这一尊大佛吗。人科研领域还没像您一样的怪兽专家呢,这下遥遥领先了。”
“别拿我打趣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在意,可是现在我也走不了。”
“老天希望你安生一点,仅此而已吧。”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如果她要是能安生一点,也许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伤害了。
六岁的时候为了在游泳比赛中得第一,努力练习结果脚抽筋了。
十岁的时候帮班里的孩子出风头把别人打出血了,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骂。
像这样的场景在她人生中反反复复出现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笨蛋死一次还知道疼,她是不会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的,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跛脚走回家了。
时间不早了,在没有打招乎的情况下我离开她家。而至于她则是又一头撞进了调查污水处理厂那件事中。
她的这种狂热好像到达了一种癫狂的地步,对于这些东西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其挖出。浪费时间在这种东西身上让我想到了那些在家啃老自称是龙场悟道的人,也许她也是如此吧。仔细想想还是不要和这种人有过多交涉为好,但我早就积重难返了。
我和她的家的距离并不远,就在只有几百米的另一边,不过比较好玩的事情是我这边刚好就是城市中最繁华的地带之一。而她那边确实那副景象。这给了我一种莫名奇妙的优越感,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问题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轰隆一声,前方的建筑毫无预兆的倒塌了。
…….
过了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快速的到达了现场,人群围住了那倒塌的建筑。对我而言除了被吓一跳之外更多的是我要绕道回家了。
父母倒是很担心我的状况连忙问我有没有受伤,而我自然是没有被波及其中随便应付了一下回到了房间内。
连上了家里wifi的手机开始疯狂的推送消息,今天在这座城市里面发生的事情特别多,建筑物的突然倒塌还只是一个开始,紧接着便是水库的水位严重异常,以及山中有大量树木被踩踏的痕迹,突然在地上的大洞,在天空中出现的不明信号……
还有一条消息则是大华发来的,当然也正是在说上面发生的事情。
“我靠你看了没,这tm都是啥啊,世界末日来了吧。”
“搞不好是炒作呢,一天之内发生这些事情太扯蛋了。”
“我不好说。”
“除了那个楼塌了是我见到的其他事情我们没一个亲眼见到吧,搞不好就是编的呢,现在新闻媒体都是这样的为了炒作亲妈可以是不要的。”
“好吧。”
大华停了消息。老实说我也不敢确定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楼房倒塌确实发生了但其他的事儿也都是些经典网络三流媒体流出的,说不定第二天就被官媒辟谣了。
点下手机上的叉键消灭了那些无聊的新闻后抱着迎接暑假第一天的心情这般入眠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等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父母叫醒了,随后一路狂奔到了外面的空旷地域,我累的半死并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父母则是拿起手机给我看了看地震预警,这个地方突然发生了4级地震。4级地震?按理说我不可能感受不到,那时我的睡眠很浅,这么大的震动应该一下子就把我震醒了才对。
紧接着这个地方聚集了一堆从家中撤出的居民。都是被手机的地震播报功能给吓到的。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会不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有关系,会不会是美国人的阴谋之内的。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我的手机上又弹了一出消息。
【经专家确定,于我市北部的郊区突然出现了高40m形似恐龙的生物,请各位市民注意避难⚠️!】
这个时候推送这种消息很难不让人往那个方面想,人群中又开始议论纷纷,先是老规矩的美国人日本人的阴谋,紧接着来了些民俗故事和神话传说,讨论渐渐进入了白热化以至于两个老大爷就从吵起来了。
“那是美国人放过来打中国人的!美国鬼子亡我之心不灭!都是因为你们用美国的东西看美国的电影搞的!”
“你放nm的屁,那美国人在世界那头过的好好的,打什么中国,这里屁都没有一个还来,来你mlgb我退休金都发不下来。”
“我就晓得,你死狗日的儿子在美国你对到美国说好话狗汉奸。”
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结果还是被周围的人给拉住了。
当我再看向那条信息的来源是惊讶的发现是官方媒体所发,并且被多家官方媒体所转发。这一下把这件事情带到了扑朔迷离的地步。
但来不及想这么多,突然有广播命令所有群众去附近的紧急设施避难,接下来还会有灾害发生。于是随着流动的人群走入了我们的学校之中,没想到刚出来一天就又回来了,这个暑假过的还真是扫兴。
就在人挤人找位置的时候大华走了过来,他带点兴奋又带点害怕的对我说:
“我操,有龙🐲!”
“那可能是吧,你信吗?”
“这我也不知道啊,这tm想想也太哈人了。活这么大第一次亲眼见这种超自然现象。”
“亲眼见?你刚从那边回来了?”
“没有,我只是想这都是政府发的通告了那肯定丁真吧。”
实际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见过那个生物,但这么一套下来各位好像都把这个生物的存在当成了一种既定事实。但就算如此,我想也没人会拿生命开玩笑的吧,如果这东西真实存在的话只怕是逃都逃不掉。
“你说可不可能是外星人。”
大华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哪有这些玩意儿的,冰红茶的水。外星人无几把聊来搞个大怪兽还长的和地球古生物一样的那外星人的审美很绝望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啥”
大华脱下上衣露出他背后拿中性笔画的九龙拉棺。
“它来给我拉棺了”
“我觉得群勃龙给你拉的概率更大一点。”
我和大华就这么打趣这离开了人多的地方到了我们所熟悉的教学楼接着我们那个有一茬无一茬的谈话。就在我们聊到兴头上时发现远处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大量光源,我和大华定睛一看,那光芒之下的东西竟是在行进的坦克。大华激动的叫了出来:
“我操!坦克,这是真大的来了哈。”
“敢情真有那玩意儿?”
“之前还能不信,这下不得不信了吧。”
倒有几分道理,无缘无故的不可能在这种城市中出动这么大的军事力量,紧接着传来破风声,天空中的几道光点正在轰鸣,这下飞机编队也来了。
大华赶紧拿手机拍照紧接着发到了群里,这条消息在网上疯狂传开,不出一会儿全中国甚至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这儿有怪兽了。
在视频网站的评论区之下无一例外的是“见证历史”四个字,就连中央都发表了最高声明。这一切都开始愈演愈烈了。同时某些人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不信邪吵着要回家了,因此和工作人员起了不小的冲突,不过一会儿来了几个持枪的武警一下子便把场子给震住了。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的,不管是怪兽也好美国人也好实际上都不怎么影响我过完这个暑假就是了。像是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简单的降到我的头上来呢,与之相反的大华倒是很激动好像他在期望这一切再更加激进一些。
再过了三十分钟,手机上的消息开始爆炸式的出现。关于本次事件的各种猜想,来路不明的小道消息以及奇艺搞笑的meme制作,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平凡了。
目前可以确定是专家组已经派了专门研究古生物和防灾领域的教授到达现场,同时军队方面也在现场布满了火力。
不过嘛,虽说这些东西都已经到位但关于怪兽的消息突然不明,没有任何的与怪兽交战的记录报告。
大华有些倦了,带点困意的说到:“这还没新消息,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家睡觉。”我打着哈欠对大华说。
就当我们正百无聊赖的时候下面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正在呼唤着她的名字,一男一女是她的父母。
我和大华连忙下楼,她的父母看到我们后便急忙询问我和大华有没有看到她。我和大华皆说没有,紧接着我又追问了两句怎么了。
原来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到底有没有撤出来是个未知数而且现在完全联系不上她。而好事往往都是成对出现的,新闻说我们所居住的地方出现了那只怪兽。听到这个消息,她的母亲直接晕了过去,而她的父亲则连忙和武警说放他出去去找她的女儿。不出意外的以“你的安全”为由被拒绝了。于是她的父亲便在原地撒泼打滚了起来,说实话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我戳了戳大华,大华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来到了平时翻出学校的那个窟窿,这个地方只有我们班上的一小部分男生知道,大家都把这个当成组织内的最高机密保守着。
大华打开遮在窟窿上的树枝并忧心忡忡的对我说:
“你真要去找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况且大家都是熟人,把她一个人抛在那里等死吗?”
是啊,让她等死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可能是我的道德感比较高吧,就算没人盯着我我也会去做的。但假如这些话是在骗自己的话,那么她的生死自然与我无关。
大华站在一边说:“我会帮你看风的,那群人应该没有在盯着我们,毕竟她爸爸现在还在闹呢。如果拍到怪兽了记得发过来了。”
“你还惦记你那逼怪兽呢,我尽力而为吧。”
我俯下身子钻入窟窿,大华给我敬了个礼,我也回敬了一个。
出了学校大街上则是一个人都没有,街道从未如此安静过,不过手机的消息又开始疯狂推送了,吓得我赶快调成了静音并朝着她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并未碰到军队,顺利的多少有些难以置信。再经过了几分钟的狂奔后到达了她家所在的地方,这里并没有什么震感,完全不像是怪兽来过的感觉。
继续拨开肆意生长的电线来到她所在的楼层,我开始疯狂的敲门,可是并未有任何反应。
在经历了几十次的敲击后我放弃了,病怏怏的坐在她家门口。一看时间,距离日出尚且还有一个小时,消息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猜想也到了另一层境界,外面直升机的轰鸣声也在告诉我事态越来越严重了。手机的电量也随之慢慢归为了0,这下我也要失联了,在这灰心丧气之时门慢慢的打开了。
但是并没有人来开门,这完全就是它自己打开的。
我一头钻入其中,来到她的房间,而她正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不过比起她,窗外的事情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在城市的那头,那只形似恐龙的怪兽正矗立着发出低沉的吼声,而在它的附近无数坦克的炮管正对着他。
“快跑啊!你还这儿干什么!”我着急的拉着她便想跑。而她拍断了拉着她的手,随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那深邃的眼睛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给我一种别样的压力。正当我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时她缓缓开口了,同时还带着点讥笑:
“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怪兽这种东西呢哈哈哈哈哈。”她笑的人仰马翻。
我呆住了,像是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一样。窗外的怪兽突然一下消失不见,而她的手里也多了一只和那怪兽一模一样的软胶。
我刚想问些什么天空中出现了一台银灰色呈十字状展开切面为三角形的巨大机器,在十字的中央散发出紫色的光芒,那光芒突然闪烁的越来越快紧接着发射出一道光线将原本怪兽站的位置夷为平地。
“那是……什么东西?”我眼神呆滞的询问着她。
“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反物质炮。”她轻松的回答着我。
“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的问题不止这个,不过凡事都要讲究章程,尤其是在地球这个地方。”
她突然站了起来好像脚从来没有崴过一样。
紧接着缓缓开口:“你好地球人,我只是暂时复制了这个女孩的躯体以她的样貌在你们可见的三维空间活动。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她递出一张表面十分光滑的卡片给我。“我是赛谬星人,来自距离银河系很远的星系,此次来地球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你们地球人。”
“帮助?”
“没错,你看到了吧,那只怪兽。那只怪兽是因为我知道有人来了于是拿这些玩具所制作的投影,而且只有你能看见。”赛谬星人解答着。
“什么意思,那里其实没有怪兽吗?”
“可以这么说,毕竟怪兽这种东西对于地球文明来说不是太扯淡了吗?怎么可能会有一只体型巨大的东西在吃普通食物的情况下保持如此不强大的力量呢,况且还是在陆地上。新闻中所报道的怪兽其实根本不存在,包括那些超自然现象也都是假的。”
“那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造些无聊的假新闻来污染地球互联网吗?”
“并非如此,我说过了我是来帮助地球人的吧。我已经和各国政府都谈过一遍了,并且给予了他们像反物质炮那样的武器作为谈判的诚意。不过嘛我都给他们说我只把武器给了你们没有给其他国家,在这点上我确实撒了谎。”
“我看你是巴不得地球人死完吧,这么恐怖的武器要是用于战争的话…….”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刚才的事情,反正那些地方没有人了,实验一下武器的威力让他们知道这种武器的恐怖之处他们便不会轻易的使用了,就像你们地球的核武器一样。”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编造假消息把群众们都引走只是为了实验武器吗。”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你们人类之中有个叫鲍德里亚的学者不是吗,他曾经说过【海湾战争从未发生】,那时的人们所看到的只是战争的影像,是通过媒体所知晓的战争,就连在一线的某些士兵也是通过操作各类带显示器的设备对地方进行打击的不是吗?UAV,地对空导弹,上帝之杖项目,只要在交互界面上轻轻一按便可以消灭敌人,但前提是这些信息都是从屏幕中所发出来的,实际上除了那些真正的去厮杀的士兵,操作武器的人们也好和一般的美国群众也好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战争到底是怎么样的吧。见过的人可能早就死了,死无对证这件事也更确信了这只是场媒体的战争,信息的战争,被塑造的战争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怪兽也是同理吗?无论如何都没有见过那只怪兽,但新闻消息,媒体资料让人们深信不移。”
“没错,真不愧是…….哼,你是个聪明的家伙,我也说过了我是来帮助人类的,只要通过这种手段便可以轻松的操纵人类,只要再加以改进使其成为一套确切可行的方案,那么人类社会的效率便可以大大提高不是吗?”
“把人类当成工具使用吗?这就是你说的帮助?”
“难道不行吗,这样一来至少便不会有战争了。”
“给予武器并期望不会有战争吗,那你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不管怎么样,这起码是高层的人们所需要的,这样一来人类社会的秩序便得到了保障。再过个十几年二十几年,人们的生活也只需要简单的参照媒体所给出信息就行了,枯燥平凡的日常,只要能有其存在便能给人切实参与的感觉,甚至到最后不需要任何现实根据凭空就能创造出来让人感到幸福的东西,这对人们来说不好吗?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空间,我想人们也乐于接受这种生活。”
“可这毕竟不是真实的,那样的话谁都不会幸福的。”
“它们已经超越真实或者说已经和真实混在一起了。说到底真实并不重要不是吗,既然有些问题无法解决的话干脆给一点临终关怀就行了,让非洲饥肠辘辘的儿童在幸福的感觉中死去总比苦着饿肚子强吧。比起残酷的自然选择我们的方法可是很符合人道主义方针的。”
“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解决吗!”
“至少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不是吗,看看吧,在避难所到现在还有人在闹呢,明明好好待着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你要相信我们是正义的。”
“肆意践踏人们的自由,你算什么正义!”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这是人们的选择,人们乐于消费这些东西,慢慢的到最后人们的意识终将会统一的,大家都会成为一体的,没有争端没有战争的世界也正是她所期望的。”
“她?”
没错,是她,她从另一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她是地球上第一个和我签订契约的人类。”赛谬星人像是在嘲讽我一般说到。
她缓缓开口了:“不要在细究这一切了,回去吧,我没什么事。”
“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
“我期望着那样的世界,仅此而已。”
“你要放弃你对你身边东西的热爱吗?你要放弃这些吗?”我缓缓拿起一个怪兽软胶。“大概是稍微长大一点了吧,大家都觉得你玩这种东西很幼稚。但是……我不这么觉得,我能感受到你对他们的喜爱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你不是那种会就这么被折服的人………”
“够了!”她有些稍怒的说到,“说到底,你又知道我什么呢,你到底了解的是“喜欢怪兽”、“不安分”这些无聊的符号还是真正的我呢!你自己也分不清真实和幻像的区别吧,你怎么又可能知道真正的我是怎么想的!”
怪兽软胶开始一个接一个的飞出窗外,最后合在一起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怪兽。
我看着那只怪兽,有些恐惧的说到:“果然你还是要除掉我吗”
赛谬星人淡淡的说:“本来我大可不这么做,但是通过和你的对话我感觉你有意阻止我的了。不过也好,让我测试一下这只最终兵器的实力吧—【空想怪兽赛谬雷克拉】”
她的脸阴沉了下来,而我知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这个了。
我掏出在口袋里的那只像钢笔一样的银色棍状物,随后跳出窗外不假思索的按下了上面的按钮。一道强光闪过将我包裹其中……
至于之后的战斗,我想它也和海湾战争一样,从未发生过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