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蛰伏着一只蟑螂,它看着我,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同时阻碍着我上楼睡觉。
它不肯离去,哪怕遇到的是这样一位奥特曼级别的对手。那么它是在等待什么呢。
等待一份工作是吗?可是蟑螂怎么需要工作呢?它们也不用上班,也不用缴纳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
等待一段爱情是吗?蟑螂难道不是想交配就交配吗,它们不会因为某些人的感情而感到焦虑,不用交门槛费,也不用哄自己喜欢的人开心。
等待死亡是吗,可是你都凭自己的力量爬到了这么高的楼梯上来了,不会只是因为想潦草的死去吧。
没有科学文化素养的我,只能这样焦躁的猜着,它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们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明明平时应该在缝隙中穿越,蛰伏在黑暗之中,数十年如一日这般。但今日却来到楼梯之上这方广阔的天地上来,是想要看一看这个世界吗?但世界比这楼梯高多了广多了,想要看世界不应该夺门而出吗?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
在缝隙中这就足够了。难道是被谁排挤了,蟑螂也是会相食的生物来着对吧。可能就是这样的吧,没办法和人好好相处的你可能只能在缝隙里挣扎了。
好像是在理性与感性之间,或者是高端与低级之间,复杂与简单之间。拼了命的在缝隙中挣扎求生,希望到达更高的地方,可是更高的地方又是哪里呢?最后高处的他们并不欢迎你,地下的朋友们也离开了。
他们各有其所,可是你又该到哪里去呢?从一开始就没有归处的你不断的从缝隙中向上爬去,希望能够获得一些超越性的力量。可是终究这些东西并不是你自己所主观决定的,真好笑。
然后便是随波逐流一样的在天上地下来来回回。高处的他们有着精贵的生活,有着一流的华丽的衣装;地下的他们有着爱着自己到家人朋友,有着可以依靠的人。虽然条件并不如那般的好,但是他们依旧是幸福的。
是啊,都是幸福的。可是换到你身上呢?幸福这种东西是虚无的,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也不会有存在依附的价值。这好像是个悖论又好像是在说胡话,但是回望来时路没有依据和源头,远望前方没有原因和尽头。那么话说回来处在这阶梯上的你到底又是谁呢?
如果可以在梦里的话,什么好像都可以做到又好像什么都可以拥有,过去,未来,幸福。只要愿意就可以从其他的地方复制过来在以旁观者心理和当事者的感受重演一遍,这是谁都无法阻止的,哪怕别人打开你的头颅也看不到这样的画面。
要是能做个梦就好了,但梦并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只是躺着的话做梦都是困难,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的储蓄开始晃动着,那翅膀和肢体嚼到口里会是脆脆的吗?毕竟有人称呼虾是海里蟑螂来着呢。像是叹了口气的他还是一动不动。
哦,原来如此。不想我睡去吗,想我继续在这世上活动活动吗。话说如此,但是我累了,我们人类不睡觉是会死。挺谢谢你的说实话,你是挺好一螂的,下辈子不要做蟑螂了好不好求求你。
大脚一震,它慌不择路向地面摔去。楼梯的高度对它来说犹如万丈深渊。
可是它特殊的身体结构注定了它不会散落成碎片,但我的人生就不一样了,它在很早以前就摔成碎片了。
(完)

